假以时日,待他采遍五行、纳遍万法,这天下,还有谁,能困得住他?
他睁眼,看向榻上那因被采补而软成一滩、却又满眼幸福与依恋的云曦。
云奴。他低声道,你今日,助我破了一个大境。
云曦闻言,那潮红的脸上绽开一个极美的笑。
能助主人……她呢喃道,是云奴,天大的福分……
琅翎俯身,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而他的对外,依旧只称,筑基。
采补之后,云曦沉沉睡去。
琅翎却无睡意。他披衣起身,自储物袋中取出两样自试炼所得的物事。
一样,是一枚玉简,里面刻的是一部中级剑法——裂空剑气。
另一样,是一件通体流光的披风——流云披风。
他先看那剑法。
裂空剑气,剑出裂空,讲究的是一个裂字。
将剑气凝于一点,于刹那间爆发、裂开,以点破面,无坚不摧。
这剑法与他那混沌无锋的剑意,倒是有几分相通之处——都重一个破字。
只不过,裂空剑气裂的是空间;而混沌剑意,破的是本源。
琅翎将这部剑法从头到尾细细参悟了一遍。以他如今的悟性与眼界,这中级剑法本就不难。不过一个时辰,他便已尽数掌握。
而后,是那流云披风。
那披风通体如云似雾,轻薄无物,披在肩上便如披着一片流动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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