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功法。没有混沌。没有欲火。
他递出去的,只是藏在他骨子里、藏在那段孤苦岁月里的,一点最本真的东西。
那一剑没有华丽的剑气,没有滔天的声势,甚至没有半分杀气。
它只是极轻极缓地刺了出去。
可就在那剑尖刺出的一瞬间,一点寒意悄然浮上了剑身。
那寒意极淡极清,如冬夜里天边最冷的那颗星。
它孤。它冷。它净。它不属于这天地间任何一种功法,它只是一个人在这红尘里无依无靠地走了很久很久之后,骨子里自己长出来的东西。
那一点寒意,在沈清雨那铺天盖地的寒雪剑意之中,渺小得如同一粒尘埃。可就是这样一粒尘埃,却让那席卷全场的寒雪,都为之一滞。
满场静得可怕。
那些天才弟子看不懂这剑有何出奇之处,他们只觉得,那少年只是轻飘飘地刺出了一剑,没有任何花哨,没有任何威势,就像孩童学剑时最普通的一刺。
可沈清雨看懂了。
她那雪白冷眸,在那一剑递出的瞬间,猛地睁大了。那无瑕剑心,在她的胸腔里骤然一颤。
那是一种她寻了整整百年都未曾寻到的东西。不是剑法,不是剑招,甚至不是剑意。那是一颗剑心——一颗纯粹的、孤冷的、不肯熄灭的剑心。
它与她何其相似。都是孤,都是冷,都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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