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句,那粗鄙到极点的字词,从她那丰润的唇间吐出。起初,还结结巴巴,羞不可抑;到了后来,竟越来越流畅,越来越大声。
那淫语,如烈火,烧灼着她那仅存的羞耻,也烧得她,愈发地,情动。
她发现,每当自己说出那一个淫词,那身体,便愈发地,燥热;那腿间,便愈发地,湿润。
那些脏话,竟像是,一剂催情的猛药,将她那压抑了百年的情欲,一点一点地,尽数,勾了出来。
师傅的骚屄,好痒,好想被徒儿的大鸡巴,狠狠地肏……她的声音,已彻底地,放开了,那语气,又骚,又媚,如一个,被肏熟了的荡妇。
师傅就是徒儿的骚母狗,一头,只想被徒儿的大鸡巴,肏烂骚屄的,下贱母狗……
琅翎见火候已到,便重新埋首于她的腿间。
这一次,他不再留情。
那舌头,如疾风骤雨般,疯狂地,舔弄着她那泥泞不堪的骚屄。
他含住她那阴核,又吸又咬;他那舌头,又探入她那屄口,浅浅地,抽插;他那手指,也重新插了进去,与那舌头,上下夹攻。
咕啾咕啾咕啾——!
啊——!
啊——!
徒儿——!
师傅的骚屄——!
要去了——!
要去了——!
上官云曦仰天长吟,那眼白,翻到了极致,那香舌,吐得老长,那涎水,混着泪水,糊了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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