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整张脸埋进被子里,浑身发抖。
那被子被她死死攥着,指节泛白。
那满心的羞耻,与双腿之间未褪的湿意,在黑暗里,一点一点地,蚕食着她。
窗下,那少年的呼吸声,均匀而绵长,似乎睡得正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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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夜之后,上官云曦便不大敢正眼看琅翎了。
白日里,她御云赶路,总是不自觉地与那少年保持着距离。
可她那双眼,却总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瞟。
每瞟一眼,便想起那夜荒唐的梦,想起梦里那根滚烫的肉棒,脸便又红了起来。
然而更让她心慌的,是另一件事。
她那双脚,自那日起,便愈发地发起痒来。
白日里,那痒尚能忍住。
她御云赶路时,便不动声色地,将那只脚在云帕上轻轻蹭着,借着赶路的由头,压一压足心那股钻心的痒。
可那痒却如影随形,总在她最不经意时,猛地窜起,扰得她心神不宁。
可一入了夜,那痒,便再也压不住了。
这一夜,两人错过了宿头,只得在一座破庙里歇脚。琅翎在庙门口生了一堆火,火光跳动,将庙里庙外映得忽明忽暗。
上官云曦躺在稻草铺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她只觉得,那双脚的足心,像是被万千只蚂蚁同时啃噬一般,痒得钻心,痒得发狂。
那痒意自足底起,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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