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有什么办法?”我停下了脚步。
“办法很多,最简单的就是让利。要么让利给英国企业,让愿意无视政府而跟你们合作。要么让利给竞争对手,让他们主动退出,这样你们客户就没得选了。”
这确实是个办法,但哪有那么容易!
让利也就是要让其他项目受损失。
大家都有kpi,谁愿意把自己的工资让出来给我们做嫁衣?
除非让领导层拍板,倒逼其他项目割肉,但这层层迭迭的利益关系,得罪的人可就多了。
我也不过是一个打工人而已,怎么想都觉得没必要。
“下次再说吧。”我祭出了脱身大法。
回到部门,天色已经不早了,我简单收拾了东西就下班了。
刚走到公司园区大门口,滴滴上还没有司机接单,一辆黑色小轿车缓缓驶了过来,响了几声喇叭。
我瞟了一眼,看着身边三三两两的下班人群,想着那应该是接别人的滴滴司机。于是又低下头来刷手机。
那喇叭声却不依不饶。我再度抬起头来,打算给一个“禁止噪音扰民”的眼刀,却见到一颗金色的脑袋从驾驶位的窗口探出来。
“g,here!”他热情地朝我招手。
不知怎的像在招呼我一起在学校食堂排队。
我鬼使神差般地走了过去。
“你没开车?我送你啊。”他邀请道。
现在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