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肉棒的离去,大张着的红嫩穴口一时收不拢,白浊的精水混合着晶莹的花汁顺着那红肿的花唇口缓缓往外淌落,顺着她白皙无瑕的臀沟流到大腿,在榻上滴落成片。
那股黏稠的白浊顺着腿弯和胯骨间缓缓挪移,浸湿了雪白的臀肉。
慕南栀香汗淋漓、失魂落魄地瘫软在皮毯上,脑子里一片混沌,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狂暴的余韵中。
而榻前,洛玉衡已经退开几步,赤裸的身躯散发着羊脂玉般的光泽,她静静地立在榻边,那一双清澈的美眸往下移,扫过慕南栀腿根处流淌而下的湿痕,一言不发。
软榻重帷,赤裸戴环的洛玉衡,喘息起伏的少年,全在翻滚的湿热中骤然淡去。窗棂外的淡金晨光透过窗纸,一点点照亮了暖阁。
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几下,慕南栀缓缓地睁开双眼,眼眸里还残留着一片茫然与失神。
原来……是梦?
暖阁内一片安静。窗纸上洇着淡金色的晨光,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地龙暖香,梦里那股浓郁黏糊的交合热气和清香早已消失无踪。
她趴在软榻上,身上依然穿着完好整齐的中衣和亵裤,只是两腿之间黏糊糊的,亵裤的最深处仿佛已经湿了个通透。
那湿漉漉的布料紧紧地贴着她腿心的花唇,将那一处红嫩丰满的轮廓隔着布料清晰地凸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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