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那一句话才落音,身形却未往殿外退去。
外间廊下便是候命的青萝,隔着一道半掩的雕花格扇,此时推门定会迎头撞破。
少年转过身,几步退入那重叠垂落的苏绣帷幔之后。
那处是一片绝佳的视线死角,既避开了外间探入的目光,又能凭着感知将殿内的一举一动听得分明。
洛玉衡独自坐在凌乱的锦榻边缘。
那身素色太极道袍刚被匆匆拢回胸前,腰腹以下仍是大敞着,雪白的肩头从领口斜露半截,随着略微起伏的呼吸盈盈若现。
紧扣在胸前的那两枚缀阴环还沾着方才的湿润,腰间新套上的花蒂环正处于平息后的高敏期,一丝一缕的微末酥麻顺着花蕊的软肉往深处蔓延,连带着最深处那股滚热的潮意也跟着隐隐翻涌。
方才事发突然,退离时留在隐秘腔道里的浊液,正顺着紧致的内壁一点一点往下渗。
那股被穴肉紧紧含咬着的黏稠温热,在娇嫩的褶皱间缓慢滑溢,带着一种难以启齿的泥泞与靡丽,无声无息地打湿了最深处那一点尚未平息的春情。
她抬手将散落在颈侧的碎发往耳后撩了撩,垂下的眼睫掩去眸底的异色。
自御辇停在外殿那一刻起,她比谁都清楚,陛下此番亲驾绝非寻常论道,若只是寻常闲谈,断不会越过宫规直抵灵宝观。
眼下,她必须在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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