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按住胸口。
那里,心跳如雷。
苏清守信了。
但这场充满了恐惧与猜疑的“虚惊”,却比任何实质性的折磨都要让她崩溃。她甚至开始怀疑,这也算计在那个少年的计划之中吗?
马车驶出宫门,那两扇朱红的大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直到这一刻,那股笼罩在头顶的帝王威压才算是彻底散去。
洛玉衡靠在软垫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端庄仪态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抬起手,有些脱力地按在眉心,指尖冰凉,沁着一层细密的冷汗。
结束了。
元景帝的试探,那场充满陷阱的论道,还有那种时刻担心胸口会传来异动的恐惧……都结束了。
车厢内很安静,只有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咕噜声,单调而乏味。
洛玉衡缓缓放下手,目光落在自己的胸口。
那里依旧平整,看不出任何端倪。那枚名为“缀阴环”的东西,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安静地贴着她的肌肤,甚至连一丝多余的摩擦都没有。
苏清守信了。
他说在外面不动手脚,就真的没有动。
洛玉衡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紧绷了一上午的神经终于可以放松下来。
她应该感到庆幸,庆幸自己保住了身为国师的最后一点体面,庆幸没有在那个觊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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