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铁山大喜过望,他知道,此刻躲在被子底下装鸵鸟的唐蕊的心态的纠结程度一定不亚于他,但是下意识的退缩之后,短时间便是便重新回来,想必是比自己果断太多了。
既然得到首肯的暗号,陈铁山也是吸取了上一下的教训,他用手握住平日里尺寸惊人的家伙,将里面那并不充沛的血液都朝着头部挤压过去,试想着先把前半段儿弄硬一些,一蹴而就的插进去一半再说。
陈铁山放缓了呼吸,试图铭记住这一刻的每一丝反馈,他握着硬度比刚才有所增加的家伙在儿媳唐蕊那入口附近上下滑动了一下。
干涩,是唯一的感觉,儿媳的入口处虽然已经和自己的龟头亲密的贴贴了一会儿,但是此刻没有丝毫温润的痕迹,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二人都是第一次面对这怪异的“接种”,自己尚且状态不佳,也不能奢望儿媳像个小淫娃一般一碰就出水儿。
滑动中,陈铁山找寻着儿媳那桃源的入口,等到龟头稍微的陷入,他蓄了一下力,随即挺着家伙超前猛顶了过去。
“啊!”
一声惊叫在二人口中同时传出。
陈铁山只觉得自己好像是撞上了一扇几乎紧闭的门,门口干涩的枯木紧紧留下一丝缝隙,阻挡着这不属于她的来客。
太紧了,也太干了。
本就硬度不足的家伙在这一次冲撞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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