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藏进去了。
杂物间的铁皮门只留了一条缝,冷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带着天台的寒意,却根本压不住林默体内那团熊熊燃烧的火。
他蹲在纸箱和破桌椅的阴影里,双手颤抖着捧着苏婉的两只雪地靴。
那股从靴口不断升腾的热气,像苏婉的小手,一下一下撩拨着他的情欲。
他再也忍不住了。
林默飞快地解开校服裤子的皮带,拉链“刺啦”一声拉开,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他褪到膝盖处。
冬夜的冷风瞬间吹到他赤裸的下身,那根早已硬到极致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在黑暗中突突直跳,龟头因为充血而泛着紫红的光泽,前端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黏液,在冷空气中拉出细丝。
他喘着粗气,抓起右边那只靴子——就是刚才在走廊里先闻的那一只,余温最足,气味也最浓。
他把靴子倒过来,靴口对准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靴筒宽松,却衬着厚厚的羊毛,内部空间足够容纳。
“噗滋——”
龟头先挤了进去,触碰到那层还带着体温的羊毛衬里。
瞬间,一股温热的、潮湿的触感包裹上来,像无数细软的毛刷在轻轻刮蹭最敏感的冠状沟。
林默的腰猛地一颤,低吼了一声。
那羊毛因为吸了一整天的汗而微微潮湿,带着黏腻的质感,却又柔软得不可思议,紧紧贴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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