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象着那双在袋子里闷了一整晚的袜子,经过长时间的封闭发酵,那股味道该是多么的浓郁,多么的醇厚。
他兴奋得浑身发抖,下半身硬得发痛,但他强忍着没有发泄。他要把所有的精力,所有的渴望,都留给明天那神圣的一刻。
……
第二天,凌晨四点半。
闹钟还没响,林默就已经睁开了眼。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那是彻夜未眠的亢奋印记。
窗外漆黑一片,寒风呼啸。
他迅速穿好衣服,把那双新袜子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最贴身的口袋,贴着他的胸口,仿佛那是某种信物。
当他顶着刺骨的寒风跑到学校时,才发现自己来得实在太早了。
学校的大电动伸缩门紧紧关闭着,门卫室里的保安大爷还在裹着大衣呼呼大睡。
要在平时,懦弱的林默肯定会老老实实地站在门口吹冷风,等到六点钟校门开启。
但今天不行。
每一秒的等待都在煎熬着他的神经。
他害怕会有变故,害怕会有比他还早到的住校生提前进入教室,害怕任何一个微小的可能性会破坏他的计划。
欲望,在那一刻彻底击碎了长久以来禁锢着他的怯懦枷锁。
他绕到了学校围墙的侧面,那是操场边的一处死角,堆放着一些废弃的课桌椅。
林默看着两米多高的围墙,咽了口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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