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日,林渊便彻底放开了手脚,仿佛要将这百年分离的时光在这一段日子里尽数补回来一般。从清晨睁开眼起,到深夜沉沉入睡,他几乎无时无刻不与辛如音缠绵在一处。
晨光初透时,他便翻身上床,将尚在睡梦中的她压在身下,挺着那根一早就硬得发烫的鸡巴插入她湿润的穴里,慢慢地操到她醒过来;日头高了,他们或许会吃些东西,但吃完不久,他便又将她抱到矮榻上,或让她趴在桌边,从中进入她;到了午后,林渊兴致来了,便顺手封了院门,拉着她到庭院里的温泉中,在水中交合。又或者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将她压在池边光滑的石壁上,狠狠贯入她体内;夜晚简直是无穷无尽的时长。他有数不清的花样来折腾她,床上、榻上、椅子上、窗沿边、温泉中,几乎处处都留下了他们交合的痕迹。
在这样的攻势之下,辛如音哪里还撑得住她原本的矜持?
她最初还试图责怪他,说自己并不接受对方这种强行交易的方式。可每当她板起脸来想认真与他理论时,林渊总能恰到好处地把她的话堵回去,不是堵上她的嘴,就是堵上她的身子。他总能让她很快便再说不出话。她的责备话,往往说到一半便化作断续的喘息,接着彻底碎裂成娇媚的呻吟。几日下来,她便认命似的服了软,也不再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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