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任由林渊在她体内驰骋冲撞,一言不发,只有当他顶到深处那些格外敏感脆弱的角落时,才会偶尔抑制不住地溢出一丝极轻短的闷哼。
那声音细微得几乎要被肉体撞击的声响盖过,却带着一种霎那间泄露的柔软。
也只有在她高潮的时候,她那双一直平静如水的眼眸中才会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迷离,纤纤十指不自觉地抓紧了床褥,脚趾紧绷,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吟,随即又迅速恢复了原本的平静,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
这样的反应,让林渊不禁感到意外,甚至生出几分挫败感。
要知道,他林渊在床上耕耘多年,手段自认不输给任何人。
那些女修,哪个不是被他操得哭着求饶,叫着哥哥相公,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可这位辛如音,却仿佛对他的攻伐有着惊人的耐受力,肉体的快感分明已经在她的身体里累积到了一定的程度,可她偏偏能以一股非人的意志力将其压制、冰封。
她的身子诚实地反应着被他操到深处的颤动和抽搐,可她的神情却始终如一,像是在刻意地用这份平静固守着自己最后的防线。
这反倒激起了林渊心底最深处那一股强烈到近乎执念的征服欲。
他几乎把所有力气都使在了这女人的身上,打桩一般狠狠操干着她那紧致的馒头逼,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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