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林迦月是被自己热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想撑起来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手肘刚撑起来一点又跌回枕头上。
额头烫得能煎鸡蛋。
她摸到手机,眯着眼睛拨了置顶那个号码,嘟嘟声响了三下,那边接了起来。
“……怎么了?”声音带着刚从睡梦中被拽出来的沙哑。
“林迦舟……我好像发烧了,好难受……”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掀被子和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下一秒,她的房门被推开了——她竟没锁门。
他头发睡的乱糟糟,赤着脚走到床边,手背贴上她的额头,凉凉的,激得她轻轻打了个颤。
“烧多久了?”
“不知道……刚刚才醒的。”
他眉头皱紧,站起来转身往外走:“我去拿退烧药。”
林迦月听见他在客厅翻药箱的声音,拉开抽屉又合上,塑料袋窸窸窣窣地响。
她浑身像着了火,热得她喘不过气,难受得在床单上无力地翻滚着,双腿痛苦地交叠摩擦。
“唔……热……好难受……”
低吟从她唇瓣间溢出来,她难耐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胡乱地扯着身上碍事的衣物。
睡衣被她急躁地往下剥,可还是热,索性双脚一蹬,把仅剩的裤子也踢开。
“嗯……林迦舟……好热……难受……”
林迦舟拿着退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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