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呢!给我夹紧了!要是敢漏出一滴——”
听见秦树命令的妈妈知道这时候仍旧不能放松,只能硬撑着快要虚脱的括约肌继续夹紧,等待第三管的到来。
秦树打完三管后,把空针管头留在了妈妈的屁眼中,针管很重,妈妈生怕弄掉针管喷射出来,已经累坏了的娇嫩菊花连忙又是一阵收缩,竟是硬生生把一截小小的针头夹住了,一大根针管就那么斜插在妈妈的屁眼口。
秦树并不觉得妈妈很难坚持,转过头来拿起另一根注射器,将一大桶灌肠液推进苏老师的后庭花中。
“不行……这肛门塞,太大了……是我给纪姐找的……”苏老师强忍着腹中满胀的不适,一手拦着秦树,另一手捂着自己小小的菊花。
“这是你自己拿来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知不知道?”玩疯了的秦树可不管苏老师能不能承受,上前压住,一手掰开雪白的臀瓣,把肛塞硬堵了上去。
因为苏老师屁眼太小确实不好塞,秦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甚至搞洒了已经灌进去的一小半灌肠液才勉强塞住。
好在苏老师感觉到腹内的压迫感少了许多,强忍着屁眼的不适爬了起来。
在苏老师那儿捣鼓了半晌,秦树回到妈妈跟前,看着妈妈的屁股仍然死死地夹着那根空针管,面带哀求地看着自己,秦树把针管拔出,拍拍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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