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怎么我们的老种驴遇见对付不了的母驴了?”一旁的男人哈哈大笑。
“别笑,就是要干这种屁眼才得劲呢!”那老头左顾右盼,突然叫道:“好!有了!你从买菜那袋子里,把那根粗山药给我拿过来!”
说罢,女人从之前拿茄子的那袋消毒蔬菜里,挑了一根最粗最长的山药递了过来。
“他拿山药干什么?”我在窗口不禁思索着,“莫非这老头还真有些调教人的手段?”
“这东西好,又粗又滑的!”老头掏出小刀几下削干净山药皮,拍拍姨妈的大屁股,“我叫你再夹!”说罢,径直捅进屁眼的最深处,山药的粗细自然是无法与大肉棒相提并论,只一瞬间,握山药的虎口撞上菊口,方才罢休。
“我说吕大爷,你又糟践我一根山药干什么,还费这么大事削干净?”女人刚问完,老头松开手来,对着女人的胳膊抹了一把。
“嘿嘿,你有所不知,山药上面这层粘液,就是往你胳膊上涂一涂,都够你痒个半天的。这骚娘们被我们绑着手吊在空中,这一捅不痒死她才怪嘞,看她还敢不敢夹着不让我进去!”老头说得兴起,又抓着山药接连抽插数十下,啪的一声拔了出来,带出一条粘稠的白线,在空中划下,挂在姨妈的屁眼口晃悠几下,粘连在旁侧的肉臀上。
“嘶——好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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