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深渊,也是天堂。
一片只有姜时薇能进入的地方。
“咔哒”一声。
他的皮带被人抽出,像是某种仪式的开始。
他的手腕被人上下交叠,攥在头顶,粗粝的皮带从中穿过,紧缚住他的动作。
饥渴难耐,他用力挺起胸膛,唇间溢出情欲的喘息,一团又一团的热雾。
想要。
好像要。
越渴望,越兴奋。
越兴奋,越束缚。
姜时薇跨坐在他小腹两侧,一手拨开他的衬衫,另一只手拉下他的裤裆拉链。
“滋啦”一声,滚烫的性器从西裤间猛然弹出,直挺挺地打在她的掌心上。
“呃啊……”他难耐地磨出一声低吟。
她拧起那早已通红的乳珠,手下的身体骤然一颤,似乎爽得都要高潮了。
姜时薇轻笑一声,另一只手探入他的内裤,赤裸裸地抓住那根粗硕硬挺的鸡巴,上下耸动。
她的香气钻入他的鼻尖。
比兴奋剂更让他上瘾。
傅司宴浑浑噩噩间,听见她低哑又诱惑的嗓音,“阿宴,求我。”
他循着那声音,伸出舌头,想要寻找水源。
却被她齿尖叼住,“求我。”
他“嗷呜”一声,如啃不到骨头的狼狈小狗,满是委屈。
饲犬的人却并不留情,在他身上一波又一波点燃着火星。
但她却坏心捏住了最柔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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