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薇的拇指擦过那淡了层的血迹,无奈扯了扯唇角,“傅总,真的工伤了。”
一句话。
让傅司宴那几乎冲破束缚的昂然耷拉了一个弧度。
姜时薇永远可以在他最上头的时候,说出极其下头的话。
又让他恨得牙痒痒却没有办法。
他四肢百骸到处流窜的血液还未平息,脸上浮现着暧昧的潮红。
衬衫褶皱不堪、衣领也被她揪得凌乱、引人遐想。
可这女人就是木头一般,拔吊无情,亲完、撩完就跟失忆一样。
一秒不带多记得的。
她从茶几上抽了张纸,轻轻擦拭着,顺带执行着秘书本分,替老板整理衣冠。
在傅司宴几乎要杀人的目光下,她甚至拿起了平板,例行公事地开始安排下午的工作——
“傅总,下午四点恒远有个招标沟通会,系统流程已经到您这了,会议记录我会视频记录,结束上传系统。”
“晚上7点金大财商约您金鹤楼,他们听说了您在东南亚打算驻扎工厂,他们想参与。”
“傅总,这里还有……”
“姜时薇。”冷冰冰的男音忽然打断她。
风雨欲来的眸子压着一片骇人阴翳,他几乎掐断她的后腰,牙齿咬得快要裂开,根根发颤,“你给我闭嘴。”
她直视着他的眼。
并未躲开。
他继续说道,“接吻之后,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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