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祁野的眼冷得吓人,他粗粝的指腹狠狠擦过她娇弱的唇瓣,“你觉得这样就能报复他?”
陈嘉莺对天发誓。
这样不仅能报复傅司宴,还能拨乱反正。
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
上天果然会派人来收了傅司宴那孽畜的。
她猩红的舌尖舔过唇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不能吗?”
这句话在林祁野听来,像是另一种意思。
一个愚蠢的恋爱脑,试图用出轨来夺回主动权。
他竟“嗤”一下笑出声,只是笑意森森,并不是善意。
林祁野捏住她婴儿肥的双颊,狠狠一陷,将她掐出了点滑稽,“你找错人了。”
他和姜时薇不算坏人,但也绝不是滥好人。
他们不主动欺负人,但也不会被人欺负。
陈嘉莺被他攥着腮帮子,假装恶狠狠地瞪大眼,声音含混不清,“我才没有找错人。”
“哦?”男人的嗓音微微上扬,像是来了点兴趣,“展开说说。”
好像他大发善心地让他呈堂证供,但实际上陈嘉莺却感到他手指的力量不减反重。
哪里是信了,分明是一个字都不信。
她两只手握着他的手腕,眼睛瞪得很圆,“你不敢?”
林祁野一怔,抬起她的下巴,“我不敢?”
“对啊。”陈嘉莺鼻头拱起,目光上挑,一副你不试试就是孬种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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