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贴在后背上,凉了半截,可身体深处还残留着一团温热的、懒洋洋的倦意。
他想,歇一歇,睡一觉,等缓过劲儿来再战一回。
可梨花没有给他歇的机会。
他正迷迷糊糊地半梦半醒,忽然感觉到身边那具温软的身体翻了个身,紧紧地贴了上来。
一张红润的、带着方才欢爱余温的嘴唇,先是吻了他额头、鬓角上的汗,然后轻轻地含住了他的耳垂。
那一下来得毫无防备——陆延定猛地浑身一哆嗦,像被一道细小的电流从耳尖一路窜到了尾椎骨。
然后梨花朝着他耳道里轻轻地吹了一口气,那气息温温热热的,钻进耳道深处,像一条细细的暖蛇,蜿蜒着往脑子里钻。
他整个人都绷紧了,手指攥住了床单。
梨花的手指也没有停,那双纤纤细细的、白净莹润的手,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指尖绕过那些纵横交错的旧伤疤——左肋下那道是单骑救大帅时留下的,右肩上那道是蒙古人的箭擦过去的,小腹上那道是某次攻城时被流矢划的——那些粗粝的、铁色的疤痕,在梨花细腻的指腹底下,竟像是被温柔地抚平了。
然后那手指停在了一处,轻轻捻住了他胸前那颗深褐色的、因为兴奋而微微凸起的乳头。
陆延定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低地呻吟。
他吓了一跳,猛地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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