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味道极淡,淡淡的咸,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像是刚劈开的新竹才有的清冽的涩味。
不像精液那般浓稠,也不像尿液那般咸涩,却更清爽、更洁净。
他一口一口地舔舐着,春生在底下断断续续地喘着气,眼神迷离。
梨花以为这一大滩便够了,可春生闭着眼,面色通红,嘴唇微微动着,又呢喃了一句:继续…我还要…
梨花便又动了起来,那根玉杵在他手里继续精准地按摩着那个点,一股接一股的粘液又涌了出来,梨花又低下头去接。
如此弄了三四回,那股清液渐次稀了,从两三股变成一股半,又从一股半变成半股,最后便只剩下黏黏的几滴,挂在那通红的马眼边缘,欲坠不坠。
到了第五回的时候,梨花的动作已经开始放慢,心疼春生的身子,想要停下来。
春生却闭着眼说:没事儿…再来一次…我还行…
可这一次,玉杵才刚抵上去没两下,春生便皱了一下眉头,嘴角抽了一下,应该不再是爽而是痛了。
梨花立刻停住了,低头去看,春生那根阳具虽然还是半硬着,却再也没有新的粘液涌出来了,看来是真真切切的掏得干干净净,连一丝润泽都不剩了,干涸了。
梨花轻轻将那根玉杵抽出来,留下了一个浑圆的、尚未来得及闭合的洞。
边缘的皮肉被撑得薄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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