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姑娘确实在江州。”
“她去做什么?”
“臣不清楚。”
这句话说得滴水不漏。李昭衡看了她一会儿,没有拆穿。
“你们倒是有意思。”他端起酒杯。“一个许氏家主,一个谢氏女郎,先后往江州跑。朕这个皇帝,反倒成了最后一个知道消息的人。”
许鹤年垂眸。
“陛下若要查,自然比臣方便。”
“那倒也是。”
李昭衡没有再追问。
许鹤年起身。
“臣告退。”
户部西库。
十二箱旧账刚刚搬出来。
许鹤年站在案前,亲自翻查。
这些账,她并不是第一次看,但是之前是同其他几个仓一起查的。
账本太多,也就没有一本本仔细看,怕是有了疏漏。
“许大人。”
沈文泰从西库外走进来,目光落在桌上的账册上。
“陛下让您调这些旧账?”
“是。”
许鹤年没有抬头。
“劳沈大人亲自过来。”
“职责所在。”
沈文泰在她对面坐下。
他看起来不过四十上下,神色温和,身上没有多少户部侍郎的官威。
可许鹤年知道,在官场上的人精,越是看起来无害,越不能轻视。
她翻开一本账册。
“沈大人还记得景和十七年的南陵仓吗?”
沈文泰端茶的动作停了一瞬,很快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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