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深环顾四周。
“他们是来灭口的。”
许鹤年没有反驳。
从盐场到这里,对方一直没有真正下死手。
直到男人准备说出陈显的事情。
这一箭,来得太巧。
她伸手在男人身上搜了一遍。
没有钱,没有任何能够证明身份的东西,甚至连手上那封信也不见了。
许鹤年的眉头越皱越紧。
“信被拿走了。”
谢云深蹲到另一边。
“未必。”
“什么意思?”
“如果杀他的人想要信,为什么连他的尸体都不搜?大概是刚刚逃命的时候不知道丢哪了。”
许鹤年一怔。
谢云深伸手摸向男人的衣襟。摸到胸口时,指尖忽然停住。
“这里有东西。”
她撕开衣襟。里面藏着一个小布包。打开后,一枚乌黑的私印落在掌心。许鹤年接过。借着月光看了一眼。她的神色变了。
“陈显。”
印面上的两个字并不大,却足以让两人同时沉默。谢云深伸手接过,仔细看了片刻。
“是真的。”
“你确定?”
“陈显当年在江州任职,我见过他的印。”
她把私印翻过来。印柄底部还有一道极浅的裂痕。
“这道裂痕是后来他治理水患时不小心摔了留下的。”
许鹤年盯着那枚印。男人死了。信也没了。唯一留下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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