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地上捡起自己的篮球短裤,胡乱套上。
“我……我去冲一下。”
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刮过玻璃。
黑暗里,没有人回答他。
他站起来,腿还在发抖。
他摸着墙走出主卧,走进卫生间,把门反锁。
水龙头拧到最大,冰凉的水砸在脸上、胸口,他低头看着自己——那个刚才失控的东西现在终于软下来了,但他觉得它随时会再次失控。
他把肥皂抹在身上用力搓,想把她的味道搓掉。
但那个触感,那种隔着一层皮肤都能感觉到的滚烫和柔软,已经烙印在了他身体最深处。
主卧里,方敏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躺着。
她听见卫生间的门关上了,听见水龙头哗哗地响。
然后她慢慢地抬起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指尖碰到了那片黏糊糊的、正在慢慢变凉的液体。
她的手指在那里停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极其缓慢地蘸了一点,在黑暗里放到鼻尖下。
那气味浓郁而刺鼻,带着一股强烈的、鲜活的生命力。
她闭上眼睛,把那根手指轻轻含进嘴里。咸的。微腥。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浓烈的味道。
她的身体终于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然后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压抑着,无声地,哭了出来。
眼泪和枕头上的口水混在一起,...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