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赶紧低下头,假装在拨弄蜡烛的烛芯。
“这雨不知道下到什么时候,”方敏把薄被放在沙发上,抬头听了听窗外的动静,一道闪电正好劈过,整个客厅被照得惨白,她缩了一下肩膀,转头看着他,“今晚陪妈睡吧。你爸又不在,这雷打得吓人,我一个人睡不着。”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烛火边沿那圈颤巍巍的冷焰。
但在这个狭小的、只有两个人的黑暗空间里,她的每个字都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
她没看他,而是看着窗外被雨水冲刷得白茫茫一片的玻璃,把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烛光把这个动作的细节照得分毫不差——她抬手时袖口往下滑,露出手腕上一小截苍白的皮肤;她的手指穿过头发的时候,那缕碎发是湿的,沾着刚洗过澡的水汽。
睡裙的领口在她侧身的时候微微荡开,露出锁骨下面的皮肤。
她没有立刻把领口拉好,而是任由它敞着,直到她从窗边转回来的时候才随手拢了一下。
“我都多大了……”林宇对茶几说。
“多大也是我儿子,”方敏弯腰拿起茶几上的蜡烛,直起身,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以前打雷你不也钻我被窝?这才几年,倒学会害臊了。过来吧,别磨蹭了。”
她说完转身往主卧走。
经过他身侧时,睡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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