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啪!滋——啪!”
巨大的马鞭和公牛阳具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无情地撞击着子宫口和肠壁。
“呜……嗯啊!好深……顶到了……!”
模拟精液随着活塞运动被一波波高压打入体内。
肚子越来越胀,那种被灌满的感觉让她濒临崩溃,但又因为架子的角度,液体无法流出,只能积蓄在深处。
最难受的是嘴巴。
舌头刚做完分叉手术,肿胀且疼痛。口水混合着血水流了出来,滴在正下方的地板上。
“嘶……嘶……”
她试图舔掉嘴角的血迹,那两瓣分开的舌尖不听使唤地各自蠕动,像是一条受伤的蛇。
她看着橡胶地板上自己的倒影。
那是一个鼻子上挂着环被锁链牵着、乳头被机器吸着、嘴里吐着蛇信、屁股上烙着字、被架起来遭到机器轮暴灌精的生物。
那不是高城蕾妮。
那是一只为了满足主人兽欲而生的紫奴。
在这个漫长的夜晚,在物理痛楚与身份剥离的双重重压下,蕾妮终于发出了一声放弃抵抗的、含糊不清的嘶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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