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衣低下头,继续吃她的煎蛋。
蛋黄被她用筷子戳破,金黄的液体缓缓流出来,像某种被弄破的东西。
她忽然想到,自己的身体现在大概也是这样。
表面看起来完整,内里却早就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流干。
“今天会晚一点回来。”丈夫忽然开口。
“嗯。”结衣点头,“要我留门吗?”
“不用。你先睡。”
“好。”
对话结束。像两个礼貌的陌生人在完成每日的寒暄。
结衣看着丈夫把最后一口味噌汤喝完,站起身,拿起放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
他走过她身边的时候,衣摆轻轻擦过她的肩膀。
那一瞬间,结衣的身体几乎是本能地绷紧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睡裙里微微挺立,腿根处又渗出了一点点湿意。
可丈夫已经走到门口,正在换鞋。
“我走了。”
“路上小心。”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结衣一个人坐在餐桌前,手里还握着筷子。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冰箱低沉的运转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辆经过的声音。
她慢慢把筷子放下,双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睡裙的下摆因为坐姿而往上缩了一些,露出膝盖以上一小截白嫩的皮肤。
她盯着那截皮肤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双手慢慢移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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