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的胡玉娘已经被那接受蹂躏的感觉冲昏了头脑,就连已经准备好的说辞都带上了婉转的淫啼:“阿郎踩我头……啊~让我反思骚贱屄!阿郎打我腚,让我后悔掰开屄!嗯啊啊~阿郎把我当狗骑,要做阿郎母猪妻~今日舔脚底、明日肏骚屄,胯下母畜骚浪鸡,求爹收做妻啊啊~”
最后就连爹字都情不自禁的喊了出来,把原本用来调情的打油诗讲的像是淫戏一般。
王茹尘连忙又喊了一声,让万一宝从那征服的快感中回过神来:“龟儿自知鸡巴小,废屌锁鸡伺候娘,请大鸡巴新爹恩准!”
万一宝已经忍不住开始抚弄自己的鸡巴,脚底结结实实的踩在王茹尘的脑袋上,因为自己手上的动作,想要维持身体的平衡,脚底下意识的用上了力气,让王茹尘说话都有些困难:“爹爹踩我头……鸡巴短小天生贱!爹爹打我腚,贱逼包茎骚屁眼!爹爹……把我当丫鬟,通房夜里舔妈屄……今日嗦鸡巴、明日舔屁眼,绿帽龟儿贱王八,求爹把我当奴隶~嗯啊~”
言语中似乎带着快感的重锤,一下下砸在自己的废物包茎上,就像是母狗尾巴一样摇晃着,耻辱和羞臊搅拌着下贱骨子里带来的淫荡,让自己嵌着红绳的屁股不由自主地摇晃起来,两根粗绳就算表面光滑些,互相摩擦在本就敏感的屁眼上所带来的快感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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