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看着她,忽然笑了,伸手在她鼻尖上轻轻一点:
孟护士,你这一脸如临大敌的样子。放心,我云承砚说出口的事,比三哥许的愿,值钱多了。
孟晚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他推开门,走进走廊明亮的灯光里。
她抬手,摸了摸鼻尖,又摸了摸锁骨上那片被他蹭过的地方,耳朵尖又红了起来。
——
下午三点,云承砚在病房里陪着老爷子坐了一会儿。
老爷子今天精神还行,靠在床头,喝了几口粥,忽然开口:你这两天,倒是跑得勤。
儿子来看您,天经地义。
少跟我油嘴滑舌。
老爷子把粥碗放下,看了他一眼,你以前,一个月能来看我一次,我就烧高香了。
说吧,是不是闯祸了,又想要你爸给你擦屁股?
云承砚笑了:没有的事。我就是……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老爷子看着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琢磨不透的光,半晌,又嗯了一声,没再追问,只挥挥手:行了,你回去吧。别耽误我睡觉。
那您歇着。云承砚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爸,您那药,换了个护士在配,您喝着还习惯吗?
老爷子哼了一声:药就是药,还能喝出什么花来。
云承砚笑了笑,没再多说,带上了门。
走廊里,他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了下去。
孟晚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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