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承砚不急着脱,先伸出手,顺着她绷紧的大腿往下滑,指尖勾住肉色丝袜的边缘,轻轻一扯。
那层薄薄的尼龙料子在他指间绷开,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孟晚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四少爷……她偏过头,不敢看他,声音又细又碎,我、我还没答应您……
那你现在答应。
云承砚的手指顺着那道勒痕往上滑,指腹碾过她腿根的软肉,声音带着笑,你弟弟躺在仁济的加护病房里,等着钱救命。
三哥的钱,要你拿命去换——我的钱,只要你张嘴说个'好'字。
孟晚咬住嘴唇,眼眶红透了。
配药室的空调嗡嗡响着,消毒水的味道混着她身上淡得几乎闻不见的皂角香,在她鼻尖绕来绕去。
她闭上眼,过了很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气音:
……好。
云承砚笑了一声,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握住她的腰,把她往台面上轻轻一提,让她半坐在药柜前的台沿上。
浅蓝色的护士裙堆在腰际,肉色丝袜褪到大腿中间,露出两条白得晃眼的腿。
他没有急着动,反而退后半步,慢条斯理地解她剩下的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
浅蓝色制服一路敞开,露出素白打底衫下起伏的轮廓。
她二十五岁,正是把女人味吃透了的年纪,胸前的分量压在打底衫上,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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