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心,是最好的春药。
——
会所楼上的套房,是云承砚提前让人开的。
他带她上楼的时候,温书瑶没有反抗——她只是在下电梯的时候,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背,声音又低又软:四少爷……您不会害我吧?
我怎么会害你。
云承砚反手握住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她的手背,像安抚一只受惊的猫,我是云家最没用的四少爷,连只鸡都不敢杀。
我请你喝茶,就是单纯的……投缘。
温书瑶被他握着,没抽回手,只是低着头,睫毛轻轻颤了颤。
门在身后合上。
落地窗的纱帘被风吹起一角,傍晚的天光斜斜地洒进来,照在她墨绿色的裙摆上。
云承砚没有急着动手——他走过去,替她拉开椅子,倒了一杯红酒,递到她手里。
温小姐。他说,咱俩做个交易。你信我,我保你后半辈子在云城过得比现在体面十倍。你要是不信……
不信呢?她问。
不信,我明天就让人把你昨天下午去找我三哥的事,捅到老爷子耳朵里。
云承砚笑得温温和和,老爷子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吃里扒外。
到时候,你别说公寓了,连这双鞋都带不走。
温书瑶握着酒杯,指节发白,半晌,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点认命的意味,又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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