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怀着恐慌,终于进来了个40多岁的男人终于喊我跟出去。
一路我低着头不敢说话,直到随他来到一间屋内,我一看并非审讯室,似乎是他的办公室之内,我一心的狐疑也不敢问。
只是抬头瞧见他一身警察制服模样甚是猥琐而严肃,一脸的肥肉额将头推得高高的,一颗筛子般的酒糟鼻上面搭着一张脸,五官好歹没被鼻子挤散,只是将眼珠眯得小小的,脑袋上的毛也甚是稀疏,大抵中国的贪官都是一个样。
我忐忑着想知道究竟会如何,他点了根烟站在我面前,间我头低低的,便很是威风地问道:“叫什么名字?”
“陈……陈心怡……”我显得有点胆怯。
“多大了?”
“21……”
“21就出来卖啊?把头抬起来!”他吐了口烟狠狠地说到,大有墨索里尼自比凯撒的味道。
“我……我不是……不是……卖……卖的……”我抬起头正想解释到,后想着说自己是去“嫖”的似乎也不妥,话到最后,便咽了下去。
“不是去卖的?那你是去干嘛的?”他又吞吐着手中的烟不时吐在我脸上,冷冷地问到,似乎带着点轻蔑的笑。
我正被烟熏得难受,一想你还能不知道我是去干嘛的吗?
这明知故问摆明就是羞辱自己,而无奈自己受迫于人又是被逮个现行现在正无从辩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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