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阿珍一只脚固定在刑架下面,另一只脚吊起绑住,两条雪白的大腿一上一下被劈开,斜拉着几乎扯成了一条直线,袒露出胯下的器官。
阿珍身体扭曲,被怪异地捆吊着,显得凄美又淫荡。她不知又要遭受什么样的淫刑摧残,惊恐地看着小楼兰,光溜溜的身子瑟瑟颤抖。
石虎坐在卧榻上饮酒,饶有兴致地看着小楼兰用刑。
他知道小楼兰已过妙龄,妒忌一切青春美女,“江南宫廷美女”之说让小楼兰妒火中烧,必欲毁之而后快。
小楼兰嘻笑着对石虎说:“王爷还记得大单于是怎样给女人留下标记的么?”说着俯下身,扒开阿珍的阴门,揪起两片肥厚的阴唇拉扯几下,从火盆里拿起烧红的铁钳,钳起一片阴唇,再紧紧夹住。
顿时一股腥臭的烟雾冒起,娇嫩的阴唇被烧烙得焦烂,成了烧焦的薄薄肉片。
在阿珍声嘶力竭的惨叫声中,小楼兰用铁钳把烙得焦黑的阴唇生生揪扯了下来。
未等阿珍缓过气,小楼兰就拿起通红的铁钳夹住她的另一侧阴唇,把娇嫩的器官夹烂烧焦,再撕扯下来。
这次阿珍的惨叫声没能长久,很快就痛昏。
阴门变成了血淋淋的肉洞,已分辨不出原来的样子。
小楼兰泼醒了阿珍,再次逼问口供。阿珍将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到小楼兰脸上,用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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