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车停在林知意家地下车库最里面的车位。
麻绳绕过手腕,一圈、两圈,从中间穿过收紧。
绳结打好后,多余的绳头被握在手里。
正准备把林知意往自己怀里搂呢。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这种占便宜的小动作,对方已经开始微弱地接受。
虽然有时候还会反抗一下,会让沈野身上时不时出现一块淤青。
可今天她明显有些犹豫。
“怎么了?”沈野轻声问到。
她抬眼看他,被捆住的双手放在膝盖上,过了两秒才开口:
“明天有事吗?”
“没事啊。”
“有个客户的马场开业,有兴趣跟我一起去看看吗?”
能陪着林知意,那沈野当然有兴趣了,他几乎是立刻点头。
“去啊!”
林知意还是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嘴唇动了动,没在多说什么主动往沈野怀里靠了靠。
没有追问,只是想着马场开业,去的人肯定非富即贵,看了看自己的身上的休闲装。
不行,明天得穿的正经点,不能给林知意丢人。
第二天一早,他把自己那套压箱底的西装给翻了出来,熨得笔挺。衬衣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在镜子前站了半分钟,确认自己还算利索,头发也梳成了三七分的模样。
门在身后关上,一分钟后,侧卧的房间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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