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蕾娜停住了。
金属鞋跟高悬在龟头上方半英寸的位置,保持静止。
理查德愣在那里,身体还在往前顶,但快感已经无从释放,他的阴茎疯狂跳动着,马眼一张一合,却什么也射不出来。
“别急、还没到时候。”
她的脚又踩了下去,重复了三次。
理查德的惨叫从低吼变成嚎叫,从嚎叫变成沙哑的抽泣。
第三次被锁在临界点上时,他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根,眼泪顺着面颊流下来,那是纯粹的感官过载导致了泪腺失控。
第四次,他叫不出来了。只是跪在那里发抖,眼眶通红,嘴唇青紫,像一只被玩弄到精疲力尽但还没完全死的猎物。
“差不多了。”伊蕾娜站起来,笑着看着他,“您现在的状态,正好。”
她当着他的面,将手伸进裙底。
纤薄的黑色蕾丝内裤从大腿根被缓缓褪下,滑过膝盖,滑过脚踝,从高跟鞋尖上取下来。
那片蕾丝布料裆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把它举到理查德面前,让他看清那层湿痕在灯光下的光泽。
“熟悉吗?被您弄湿的,现在……”
她捏开他的下巴,将内裤团成一个小球,塞进他嘴里。
蕾丝在口腔里撑开,那一小片湿痕贴住舌头,那一瞬间他尝到了比尿液更浓郁的甜味,混着凉意从舌面蔓延到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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