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不要停……继续,继续踩……”他大口喘着粗气。
“是做您想做的事,还是做我想做的事?”伊蕾娜把鞋跟从他会阴挪开,重新踩回龟头,“请先搞清楚顺序。”
“做您的……做您想做的……我只要、只要被踩……”
“……很好。”
那只红色高跟鞋继续踩在他肉棒上,鞋底和金属鞋跟交替碾压着他的龟头和棒身,力道轻重交替,快到让他接近顶点时就停住,然后重新开始。
她左右交替踩着他,像在完成一件极其普通的日常工作。
办公室墙上挂着的那面老钟一点一点地走,距离她走进来,大约刚过了一个小时。
“您已经够湿了,还有什么别的想让我做的吗?”
她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问题轻柔,但在“湿”字上拖长了半拍。
理查德感觉自己的眼睛涨的发烫。
西装裤松松垮垮地拖在膝盖以下,汗水已经浸透了衬衫腋窝内侧。
他用力地喘着气,看向她,呼吸急促到说话都困难。
“……您……我想……”
“想什么?”
他没有回答,直接贴了上去
他把头伸进了她裙底。
这个动作做得太快,像某种本能的驱使终于突破了所有抑制。
他上半身从她赤裸的双腿中挤过,脸埋入黑裙的层层褶皱之间。
他闻到她腿间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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