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画纸左下角延伸到右上角,粉色鳞片的光泽用留白和湿笔交替渲染出来。
尾尖微微发红,那是用极淡的茜素红一点一点叠上去的,如果不仔细看,会以为那是真的鳞片在纸上反光。
第四张、第五张、第六张。
全部是她。
各种角度,各种状态。
有些她甚至不记得自己有过那样的姿势或表情。
画里的她每一个细节都被用心对待过,头发丝的光泽、锁骨下方的弧度、尾巴边缘的鳞片,这些东西,朱利安全部画下来了。
里拉盯着那些画,没有说话。
朱利安也没有马上开口。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画纸的边缘,目光落在窗外,外面的阳光正在缓步西移。
“你知道吗……我以前也结过婚。”他声音很平静,像在讲一个很久以前就已经反复把所有尖锐都磨平了的故事。
里拉没有动。
“她叫艾琳,个子比你高一点。”他顿了顿,“笑起来的时候,下巴这里会有一个很小的窝。”
他的手指轻轻在自己下巴上比划了一下。
“我们结婚五年她才怀孕,中间试了很多次都不行,我们都快要放弃了,后来终于怀上了。”他把一张画翻过来,露出下面一张,是她背对着窗户的侧影,光线把她的头发边缘染成透明的金色,“怀孕最后几个月她很辛苦。睡不好,脾气也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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