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的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切进来,画架上的亚麻布还留着半干的油彩痕迹,松节油的气味淡淡地浮在空气里。
几张素描稿散落在木地板上,边缘卷曲,上面压着一支炭素铅笔。
里拉·里尔跪坐在那片阳光的边缘,膝盖抵着木地板,黑色百褶裙在地面上摊开一小圈阴影。
她已经好几天没吃饱了。
这种“没吃饱”对她来说是一种从身体深处蔓延出来的虚空感。
她的四肢发软,指尖偶尔会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连尾巴末端的纺锤体都比平时黯淡了些。
只有尾尖那一小块皮肤微微发烫,那是反复分泌催情液的后遗症。
即使在年轻魅魔中,她也属于比较弱的那种。
每次分泌液体时,尾尖的腺体都会充血发热,用得越频繁,温度就越高。
此刻她的尾巴正贴在她的小腿后侧,隔着白色长袜,烫得那一小块皮肤隐隐发麻。
她抬起头,看向靠坐在木地板上的朱利安。
这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他穿着宽松的白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
他正微微歪着头看她,神情温和,眼底带着一种毫无保留的宠溺,是那种看到猫蹭到自己脚边时会流露的表情。
里拉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两秒,她的眼神里有疲惫,也有不甘,这两种情绪交织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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