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高中时候的田丝怡,她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阳光从侧面打进来,把她的侧脸镀上一层毛茸茸的亮,她那时候就白得不像话,皮肤像是透明的一样。
她练舞蹈,身段好得过分,腰细得像是用手一握就能圈住,但胯骨该圆的地方又圆,校服裙子遮不住那双腿,又长又直,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在教室里走动的时候,裙摆一晃一晃的,晃得他心尖发痒。
他曾经在课堂上走神的时候幻想过,想用手去掐住她那截白嫩的腰,把她压在身下,想知道她那双在跑操时晃动的腿要是缠在他腰上是什么感觉。
他每次想到这里都会觉得自己像个变态,但他停不下来,他白天打篮球打到筋疲力尽,晚上回到家老想着她去撸。
今天,当他坐在替补席上,看到田丝怡弯下腰把那瓶水递给刘闲的那一瞬间,上面那件领口微微垂下来,露出一小片白花花的皮肤,他整个人像是被一盆火从头浇到脚,那种感觉又全回来了。
她比高中时候更白了。
他记起高中时她的身形还没有完全长开,但现在那双腿又直又长,露在裙摆下面,小腿的线条匀称流畅,脚踝细细的,让人想伸手握住抬到肩膀上,她坐在观众席第一排的时候,翘着腿,那截大腿在裙摆边缘若隐若现,白得晃眼。
他看到那个刘闲,一个比他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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