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东升,金辉从柴门缝隙透入,洒在干草堆上。姜璃幽幽转醒,昨夜一场滂沱大雨不知何时歇了,破檐角滴答着残水,山间夏蝉迫不及待噪成一片。
姜璃在枯草堆里翻了个身,觉出周身清爽松快,腰不酸,腿不沉,连胸前乳团也绵软许多,这一觉竟是她落入画壁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回。
她徐徐坐起身来,掩好散乱襟口,理了理鬓角乱发,轻手轻脚推开柴门踱步出去。
门外晨光破晓,泥泞洼地泛着水光,岚烟薄雾笼在枝头,姜璃抬眼便瞧见廊下立着一道素白身影,不由得顿住脚步。
男人单手按剑立在屋檐下,衣摆与肩头被夜雨湿气浸得微潮,脊骨挺拔如松,自有一番出尘风骨。
姜璃倚着门框,心口一沉。
昨夜她从溪边回来后不久,天便瓢泼似地下起大雨。她原以为他去了别处避雨,眼下看来,他似乎在门外守了一宿。
听得木门响动,佘雁声转过身来。姜璃瞧见他眼窝泛着淡淡青晕,面上恢复了平日不染纤尘的清绝冷傲。
他缓步走上前,掌中平托着一片青翠阔叶,上头码着两枚熟透的山桃,干净透亮,皮也削得干干净净。
“就近寻的,将就着润润口。”
姜璃微怔,双手迎上去接。
指尖触及叶边,蹭着他温热带茧的指腹,热意钻入指节,引得她腕子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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