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问:“你看到他往哪个方向走了?”
“西边。”老托马斯说,“就是你们住的那片方向。”
亚瑟的心沉了下去。
他没有再多问,谢过老托马斯,转身走出了杂货铺。
他站在街边,抬头看了看天空。天色阴沉,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地压着,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他握紧了腰间的剑柄。
看来,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当天深夜,亚瑟的预感应验了。
他睡得很浅——事实上,他根本就没有真正入睡。他只是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保持着半睡半醒的状态,右手始终握着放在枕边的剑柄。
所以当那扇窗户被无声无息地撬开时,他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
他没有立刻睁眼,而是继续保持着均匀的呼吸,假装仍在熟睡。
他的耳朵捕捉着每一个细微的声响——窗栓被一根细薄的刀片轻轻拨开,窗框被向上抬起,发出几乎不可察觉的摩擦声。
有人翻进了屋子,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只有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声,以及一丝几乎无法嗅到的硫磺气味。
来人没有走向亚瑟的房间。
他走向了莉涅特的房间。
亚瑟睁开了眼睛。
他悄无声息地从床上坐起,赤脚踩上冰冷的地面,右手握住剑柄,缓缓拔出长剑。
剑刃脱离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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