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亚瑟站在那间破旧木屋的门前,深吸了一口气。
他花了整整一个晚上说服自己——他需要近距离接触目标,了解她们的生活习惯,才能找到最合适的时机下手。
这是必要的侦察,是战术层面的考量,绝非因为他担心那个打喷嚏的少女,更不是因为他在门外听见那番对话后心里堵得慌。
他抬起手,叩响了门框上那块充当门板的木板。
屋内的声音戛然而止。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靠近,门帘被掀开一角,露出一只紫色的眼睛。
那只眼睛看见是他,瞬间弯成了月牙。
“亚瑟大人!”莉涅特一把掀开门帘,整个人都亮了起来,“您来了!我还以为您昨天不来了呢!”
她今天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裙子,外面套着一件明显是大人改小的粗布围裙,袖口高高挽起,手上还沾着水渍,显然正在忙碌。
她的鼻头有点红,说话时带着轻微的鼻音,但精神看起来不错,两只兔耳精神地竖着,看见他后更是欢快地抖了抖。
“我说过会来的。”亚瑟说,目光越过她的肩膀,扫了一眼屋内,“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快请进!”莉涅特连忙让开门口,手忙脚乱地在地上踢开几件碍事的杂物,“家里有点乱,您别介意……”
亚瑟弯腰钻过低矮的门框,走进了这间他只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