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念头闪电般地划过我的脑海,让我的心脏瞬间沉了下去。
我迅速地将这个念头压了下去,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
我转移了自己的注意力,将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眼前的雪乃身上。
她的身体依旧瘫软无力,精神状态也很差。
我打开后座的车门,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了进去。
我弯下腰,调整着她的姿势,让她能更舒服地躺在后座上。
就在我俯身进入车厢的瞬间,一股浓烈而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
那是一种廉价香烟燃烧后留下的、混合着焦油和尼古丁的污浊气味,还夹杂着一股说不出的、属于陌生男性的汗酸味。
这股气味瞬间充满了我的鼻腔,让我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
我把一包备用的香烟放在手套箱里,但我已经有好几年没有碰过它了。
最重要的是,雪乃,我的妻子,她最讨厌烟味。
她对这种味道极其敏感,哪怕只是一点点残留的气味,她都会皱起眉头表示不满。
我们的车里,从来不会有烟味。
这股陌生的、浓烈的烟味,像一个无形的证据,证实了我刚才那个可怕的猜想。
在我们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有人进入了我的车。
而这个人,很可能就是刚才那个侵犯了雪乃的流浪汉。
我帮雪乃盖上了一条放在车里的小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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