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只手背上有一个模糊不清的纹身,图案已经无法辨认。
“对不起,伙计,我们没有零钱。”我开口回答,声音平静而坚定。
同时,我向前迈了半步,将自己的身体完全挡在了雪乃和这个流浪汉之间,隔开他那充满酒气的、混浊的视线。
我的身体形成了一道屏障。
流浪汉的目光越过我的肩膀,试图再次看向雪乃,但他只是含糊地咕哝了几句,然后摇摇晃晃地向旁边让开了一条路。
我们迅速地从他身边走过,没有再回头。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
但是,就在我们走出几英尺远,即将离开这个停车场的时候,那个男人的声音突然在我们身后炸响。
这一次,他的声音不再含糊,而是充满了清晰的、恶意的嘲讽。
“是啊!穿那样的衣服根本就掩饰不住身体,她真是个色情狂。天啊!”
他的声音很大,充满了侮辱性。雪乃的脚步停顿了零点一秒,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瞬间收紧。
我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只是用更大的力气握紧了她的手,几乎是将她拖着走出了停车场。
我的手掌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手心中泌出的冷汗。
我们快步走上人行道,将那个声音和那个人都抛在身后。
身后,还能隐约听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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