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乃的回应在我脑中盘旋了半个月。
那是一种混杂着自我放弃与依赖的妥协,她用“假装不知道”为自己构筑了一道脆弱的屏障,只要在那屏障之后,她便可以心安理得地沉溺于那被精心设计的、来自陌生人的侵犯所带来的纯粹生理快感。
她的顺从,她的渴望,都变成了我手中最锋利的工具,也变成了驱动我走向更深渊的燃料。
叶山的身影,他在雪乃身上驰骋的画面,那些被相机记录下来的每一个细节,都在这十五天里反复地、不知疲倦地在我脑海中放映。
然而,叶山隼人这个棋子,并非那么容易操控。
他在事后明确表达了立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阳乃。
这个认知让我明白,单纯的胁迫或是交易,并不足以让他心甘情愿地成为我游戏中的角色。
要想让他彻底地、发自内心地投入到侵犯雪乃的游戏中,我必须给他一个他无法拒绝的诱饵。
而这个诱饵,就是雪之下阳乃。
阳乃与叶山之间的关系,是我计划中最大的障碍。
那是一种根植于童年,被时间发酵得愈发僵硬的隔阂。
阳乃对叶山的态度,混合着一种轻蔑与不屑,她将他定义为圆滑而无担当的懦夫,一个在她眼中毫无价值的存在。
要扭转这种根深蒂固的印象,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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