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她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身体晃了晃,她将脸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不再看我,也不再说话。
我知道,这是她最后的让步,也是她为自己编织的,最后一个可以容身的、自我欺骗的茧。
只要眼睛看不见,只要耳朵听不见,只要大脑“不知道”,那么,发生在身体上的事情,就可以被定义为一场“意外”,一场与“背叛”无关的、纯粹的生理体验。
她用这种方式,保全了自己最后的、那点可怜的尊严,也维系了我们这段已经岌岌可危的婚姻。
“我最多……”枕头里,传来了她闷闷的声音,那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哭腔。
“只能做到这样了。”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寂静。
阳光透过窗帘,将整个房间照得一片明亮。
而我,站在这一片明亮之中,却感觉自己,正一步一步地,带着我生命中最珍贵的人,共同坠入一个名为“欲望”的、无尽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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