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雪乃还在沉睡,呼吸平稳而悠长。
她的脸颊上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潮红,几缕黑色的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
我小心地挪动身体,尽量不发出声响,但床垫还是发出了轻微的嘎吱声。
雪乃的眼睫毛动了动,发出了一声细微的鼻音,然后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她的睡裙因为翻身的动作而向上卷起,露出了大片光滑的背部肌肤和浑圆的臀部曲线。
昨夜留下的指痕和印记在晨光下依稀可见。
我感到一阵内疚。
这种感觉并非源于昨晚让叶山参与进来的行为——那件事本身只让我感到无与伦比的兴奋和满足——而是源于雪乃此刻的毫不知情和对我毫无保留的信任。
她以为那只是我们夫妻间又一次更大胆的游戏,而我却将这份只属于我们的私密,变成了一场精心策划的表演,而她就是唯一不知情的演员。
为了缓解这种复杂的情绪,也为了驱散宿醉带来的生理不适,我决定我们需要更多的酒精。
以毒攻毒,这是我惯用的手法,无论是在心理上还是生理上。
我轻轻地从床上坐起来,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身体因为宿醉而有些摇晃。
我扶着墙壁,慢慢地走出卧室。
客厅里一片狼藉,昨晚喝空的酒瓶、零食包装袋和随手丢弃的衣物散落一地。
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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