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到第一百只羊时，他终于睡着了。
【第二十八天】
第二十八天，周二。 秦川醒来时，感觉有些疲惫。昨晚他做了很多梦，醒来后却什么都不记得了。
洗漱换衣后，他下楼吃早餐。秦雪已经在那里了，她看起来精神不错。
“早，哥哥。”秦雪微笑道。
“早。”秦川在她身边坐下。
“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秦川说，“你呢？”
“很好。”秦雪说，“一觉睡到天亮。”
秦川有些羡慕。他的睡眠质量一直不如秦雪，尤其是最近，总是做各种奇怪的梦。
早餐后，两人去上学。路上，秦雪问：“哥哥，你说成绩什么时候出来？”
“老师说三天后，那就是明天或者后天，但听说今年日程很赶，可能今天就有结果了。”秦川说。
“好紧张。”秦雪说，“希望我们能通过。”
“应该能。”秦川安慰道。
上午的课，秦川依然难以集中注意力。考试结束了，但等待结果的过程更折磨人。他不停地看手机，期待老师发通知。
午休时，李明找到了秦川。
“秦川，昨天那道题你做出来了吗？”李明问，“就是最后那道证明题。”
“做出来了。”秦川说，“怎么了？”
“我听说那道题是决定是否通过的关键。”李明小声说，“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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