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儿。】
萧墨珩走到榻前。
【母妃,药取回来了。】
容妃抬起手,轻轻抚去他鬓角未化的雪。
【外头冷不冷?】
【不冷。】
【你的手呢?】
萧墨珩安静了一瞬,才将右手伸出来。
容妃看见那圈白纱布,眼中浮起心疼。
【怎么伤的?】
【石阶结冰,摔了一跤。】
他没有提取药时受到的刁难,也没有提那名宫人的态度。
容妃握住他的手腕,小心避开伤处。
【疼吗?】
萧墨珩原想说不疼,脑海中却忽然想起梅林里那道稚嫩而认真的声音。
忍得住,也不代表不疼。
他抿了抿唇,终于没有再逞强。
【有一点疼。】
容妃微怔,随即轻轻将他的手放在掌心里。
【往后若疼,要说出来。】
【嗯。】
柳玄之收回诊脉的手。
容妃转头看向他。
【柳老院使,我这病如何?】
柳玄之没有立即回答,只将她近日服用的药方重新看了一遍。
【娘娘近来可有胸闷、心悸之症?】
【偶尔会有。】
【夜里可曾盗汗?】
【有过两回。】
柳玄之沉吟片刻。
【旧疾未愈,寒气又入了肺腑。老夫先调整药方,待服过两剂,再看病势。】
容妃听得平静,没有追问。
柳玄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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