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虎王药后的这一个月,对林墨来说,简直是荒淫无度的神仙日子。
那股霸道的药效不仅没有随着时间消退,反而彻底改变了他的体质,他就像是一台装了永动机的打桩机,拥有使不完的力气。
每天晚上,林墨的木屋里都会传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惨叫和水声。
阿塔的野性、沈千枝的巨乳、沈万枝的紧致、红叶的狂野、冷霜的冰火反差……岛上的几十个女人,被他换着花样地操练了一遍。
但受苦最多的还是祭司。
为了尽快解除诅咒,林墨几乎把祭司当成了专属的生育机器。
白天,他在营地里巡视,享受着女人们的讨好,到了晚上,他就会把祭司按在木桌上、床上、甚至窗台上,进行惨无人道的狂轰滥炸。
“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
那些日子里,祭司的内壁几乎没有干过。
林墨那根变异般的巨物,每天都要在她的子宫里进出无数次,将海量的滚烫精液死死地灌进去。
祭司从一开始的清冷隐忍,到后来的失控求饶,再到最后,只要林墨一脱裤子,她就会像条母狗一样主动撅起屁股,甚至连睡觉的时候,通道里都含着林墨的巨物。
功夫不负有心人。
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
这天清晨,林墨刚从沈家姐妹的双飞中醒来,就看到祭司站在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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